張清婉也不多言,直接將一個青色的竹筒拿出來,交予朱衝。
朱衝打開之後,取出斥候的情報。
看了一眼之後,不由得,就嘖了一聲。
“寒衣,寒衣……三大鬼節的寒衣節……”
這情報說的也簡單,隻是描述了某個人在十月初一的時節,秘密的在自己的府宅置辦了寒衣節的貢品,一直持續到十一月末。
聽到朱衝凝重的語氣,張清婉就擔憂說道:“這寒衣節,可不是我大宋子民的節日,這等鬼節,我大宋曆來是忌諱的,隻有夏人尤為重視,是他們的祭祖節,又名鬼頭日,如此說來的話,應該是,夏人的細作了。”
聽到此處,朱衝不由得將手中的情報丟到了火盆裏。
他問道:“妖後,災星的謠言,是否,也是他傳播的?”
張清婉立即說道:“是的,我等安排的斥候,一直在調查,確實,有不少提刑司的捕快,領了公差,到各地差遣,又在各地散播謠言,而且,這些捕快,每到一地,都似乎有人接引,似乎,有一個網絡一般。”
朱衝心中煩憂。
這下人的間諜,奸細,是這大宋最頭疼的事物。
他們的網絡遍布整個大宋。
即便是那遼人,都沒有下人安排的細作多。
也正是因為靠著這些細作。
他夏人才能以弱小的體量,對抗大宋與遼人。
每次有大動作的時候,這些夏人都會事先得到情報,總是能以少勝多,再關鍵的時候,打出漂亮的反擊戰。
隻是眼下,沒想到,這細作,居然是大宋最繁華之地的之一的平江府的提刑司提刑官。
這等位置,說關鍵,他也關鍵,因為,他最能知曉一國的風土人情,也最能以肮髒手段獲得情報線索。
他們可以正大光明的抓自己想抓的人,利用各種名目手段,發展線人,與獲得情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