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衝等了十多日了,之前的安排,雖然已經部署好了,錢銀都花了,但是,若聖人不批,隻怕這錢要付諸流水了。
而計劃,也要因之而更改。
朱衝急忙起身,去攙扶龔宗元。
龔宗元倒是儒雅起身,與朱衝一起出門。
當兩人出門之後。
李錦就去揪著龔浩的耳朵,小聲罵道:“你這偽君子,今日為何棄我不顧?說好了,要與老翁糾纏到底的呢?你怎麽這般膽小?你如此行事,日後如何當家做主?”
龔浩氣憤推開李錦,罵道:“婦人之見,此事家翁態度堅決,而且,家翁說的也是,官家的銀子,最好,還是不要貪圖,你我,還是想著如何拱著那小廝,怎麽把營生擴大,如此方位上策。”
“你這個偽君子……”
李錦氣憤不過,上去就撓,弄的龔浩頗為狼狽,隻能起身出門迎客,躲避潑婦糾纏。
朱衝跟龔宗元出門迎接李光與章綡,李光倒是沒有穿官服,而是以私人的身份來龔氏的。
最近他在政務上,倒是沒那麽上心了,反而每日都抽時間來龔府與龔宗元攀談,當然,更多的,還是想跟朱衝論政罷了。
朱衝也就是應付一二,多的不說,點到為止。
見了麵,幾人寒暄之後,朱衝看到李光喜憂參半的臉色,就問:“李知府,好消息,還是,壞消息?”
李光立即說道:“你這小廝,越來越失了分寸,豈有如此待客之道?”
朱衝立即尷尬一笑,隨即看向龔宗元。
龔宗元笑著說:“乳香已焚,貴客便致,請……”
幾人笑著走進廳堂。
一進門,李光就開心說道:“龔翁好雅興啊,這乳香二十萬一兩,其香優雅,大儒之風啊。”
李錦聽後,心中惱怒,真是見不得這些偽君子們說這些所謂的風雅。
所謂的清流們,到時候不知道在這焚香上浪費了多少錢銀,當真是比那貪官惡吏還要可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