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幹人等上了席麵,朱衝立即恭敬為三人斟酒,絲毫不敢怠慢。
張茂看著朱衝那討好的神色,就可笑說道:“此刻,你倒是真的有點像來恭喜本官的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本官真的有什麽喜事了,哎呀,你這小廝,越來越有趣了,眼下,本官倒是有點相信韓提邢說那李光給的人情是給你的,而不是給本官的,來來來,我等共舉一杯,來看看這小廝演什麽把戲。”
朱衝立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韓浩耐著性子靜靜等候,這好戲,得慢慢品,才有味道。
一杯飲下,張茂就把酒盅放下,官人的氣魄,威嚴,還是從未丟下的。
張竇雖然也心中殺意濃烈,但是,這官宦世家的耐性,倒是頗為厚重。
朱衝為幾人續上,隨即也不在故弄玄虛,開始他的拿手好戲了。
隨後笑著說道:“官人,小的,鬥膽說一句,要不了多久,官人就要因為剿匪有功,而高升了。”
聽到此處,張茂微微怔住。
“剿匪……”
張茂看向朱衝,心裏突然一喜,他立即問:“那裏來的匪?”
朱衝卑躬屈膝說道:“昨夜裏,一夥將近上千的鹽匪,將鹽場洗劫一空,這不就是匪嗎?出了這等匪盜,自然是要剿匪的,官人身為一路轉運使,剿匪是官人的職責呀?以官人的威武,剿滅這等匪患,自然不在話下吧?是以,官人必定是要得到朝廷嘉獎的呀,如此,小的,提前恭喜官人了。”
聽到此處,張茂心中的疑竇,已經解開了不少,而張竇似乎也捕捉到了什麽,那顆在風浪中飽受摧殘的心,也慢慢的平穩下來了。
而韓浩,也領悟了一二,隻是,倒是還不知全貌。
而站立一旁的劉燦,心裏還是一片迷茫,不知道這小廝,到底打什麽注意。
張茂思索了片刻,就說:“確實,如此,這匪患,必須要除掉的,這是本官的職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