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叔。”
他一呼喚,門口處立馬走出一個佝僂著的身影。
謝忠如他的名字一樣,是鎮王最忠實的老仆人,無論何時隻要在這鎮王府中,隻要主人輕輕一喚,他都能及時出現。不得不說,這也是一種本事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你跟了我父王幾十年了,可知道他除了王府外,還有別的產業嗎?”
“回報小王爺,老奴伺候過三代主子了。跟了老王爺五十八年零八十二天了,老王爺穿開襠褲時也是老奴一泡屎一泡尿伺候著他的。老奴敢保證,老王爺潔身自好,不會在外麵養女人的。他喜歡的都會帶回家裏。”
答非所問。
謝隱聽了不由得寒起了臉,他早就對這個管家謝忠不待見。有幾次在令狐秋水住所外麵,遇到他鬼鬼祟祟地躲閃。
一個老頭子,總是出現在人家閨閣附近,形跡可疑。
實在不知懷有什麽居心。
他曾經把這事稟告過謝安石 ,不過父王看他年事已高,似乎對他頗為偏袒,並未追究。
當下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是說,以你的了解,我父王這種情況一般會去哪裏?”
“哦,老王爺平時去哪一般都會帶著我的,年輕時去青樓都帶著我。不過這幾年我腿腳笨了,老王爺嫌我走得慢,就不肯帶我了。”
“好了你走吧。”
對這種老糊塗了的人,謝隱徹底沒了脾氣。
“小王爺,真的沒事了嗎?”
“沒了。”
謝忠這才躬著身子,退到了門外。
忽然,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,回過頭來說道:“哦,對了,忘記了一件事。以前有事的時候,老王爺一般會去城北郊外找姚先生商量商量的。”
謝隱聽了,幾乎彈跳起來。
“姚先生是誰?他住在哪裏?”
“姚先生叫姚正孝,是當朝真觀神君紀元八年進士,是老王爺為數不多的朋友,為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