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隱,我和你家是世交,要不安石兄也不會向我借錢。你這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”
高文麵露慍怒之色。
謝隱微微一笑,他早就料到高文沒有那麽容易會供出出幕後之人。
旁邊鐵蠻兒已經陡然站起,上前兩步,冷聲道:“高侯爺,可認識鐵某?”
高文早就留意到,一直跟在謝隱身後的大漢,隻是心中不屑,以為是謝隱找來的護從。
見他喧賓奪主,莽撞無禮,不由得喝道:“赳赳武夫,幾時輪到你說話?給我退下。”
他手上端起茶杯,就要遞到嘴邊。
這是貴族之間的送客禮,本是主人委婉表示自己要忙了,要休息了,客人且去的意思。
鐵蠻兒卻哈哈一笑,聲如洪鍾,“侯爺是想擲杯為號,然後刀斧手一擁而出,把我們砍成肉醬?”
高文麵色一變,勃然大怒,“豈有此理,滾。現在滾還可留點故舊情麵。”
那謀士蘇並在一旁見兩家快要翻臉,連忙好聲說道:“殿下,我家侯爺喪子新痛,海涵,海涵。”
謝隱早就想高文發作了,不發作,還不好意思收拾你。
當下冷笑道:“侯爺好大的官威,謝某堂堂鎮王子,你見我不行上下之禮,已經是不敬。竟敢在本王子麵前咆哮,目中可有尊卑?”
高文簡直氣炸了,你是王子沒錯,可尚未襲爵,竟然敢來教訓我?
他把手中杯子往地上一摔,喝道:“安石老兄教子無方,今天本侯要來幫他教下這逆子。”
他平時早就對謝安石嫉妒已久。
憑什麽他一介武夫,卻穩穩壓在自己頭上?這還不算,自己妻妾成群,可隻有一個獨子。
他老謝憑啥一生就生了九個?眼紅啊!
屏風後麵果然有埋伏,十位握刀武士一閃而出。
刹那刀光明亮,殺氣騰騰。
謝隱不怕這些武士,之所以不敢摸進來。一是侯府太大,難以找到高文所在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