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最先驚呼的是蕭顏,她見李夜輕易得手,勝券在握,一下激動萬分。
“不愧是上清道場的天驕,我還是沒有選擇錯人。他即便……比他差上那麽一點,但已經優秀過太多人了。”
大多女人都有一種虛榮心,蕭顏也不例外。或許李夜痛苦的根源,正來自與此。
可現在見到眼前一幕,頓時花容失色,驚叫起來。
謝隱第一次見到這樣詭異的刀。
它脫離了胡三的手,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,握著它,在李夜手腕輕輕打了個圈。
李夜的抓著胡三的那隻手,就像泥巴做得的一樣,倏然掉落。
鮮血,從斷腕處,狂噴而出。是李夜的血!
可是沒有一滴血,掉落地上或者沾到胡三的衣衫。
那噴湧而出的鮮血,全數被那把殺豬刀吸收進去。
殺豬刀懸停不動,發出轟鳴。
“吾,飲血。飲強者鮮血!”
“啊!”大腦一陣空白之後,李夜這才來得及驚呼。他突然知道,胡三為什麽會莫明說起殺豬的事了。
他以為抓住了胡三,沒想到自己變成了胡三勾住的那隻豬。
手掌齊腕而斷,他沒有覺得疼,卻又仿佛疼到紮心。
但他不愧是禦氣強者大圓滿強者,驚呼之中,趁著殺豬刀吸血的瞬間,他即刻反應過來,猛然抽身後退。
胡三怎麽會錯過這樣的機會?“狂徒,受死吧!”
一聲暴喝,殺豬刀跟隨而至,直取李夜心髒。
區區一隻斷手的血,如何能夠滿足?
它要痛飲,飲幹飲盡飲飽!
殺。
殺。
殺。
李夜身後,斷手處撒下了漫天血雨。
殺豬刀速度為之一緩,它太餓了,太渴了,這些血就是飯,就是水……
趁著這一間隙,李夜才有機會逃到蕭顏身邊,他麵色已然蒼白,渾身發顫。
“夜郎。”蕭顏連忙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