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劍沒有拐彎抹角,直說道:“你謝家這兩條狗,就是幽冥黃泉十大殿主其中之二。”
謝隱麵色一變,令狐劍這句話無咎於天荒夜談,但他想了想,還是忍住不動。
令狐劍又說道:“自從目睹定魂山上那一幕,我就知道,絕不能讓黃泉聖王重臨世間,不然將是一場浩劫。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,隻有把那些居心叵測,籌謀迎回聖王的人趕盡殺絕,才能夠保全天下太平。”
謝隱淡淡地說道: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大英雄,佩服,佩服。”
不難聽出語氣中的譏訕之意。
令狐劍見謝隱不相信他說的話,有點激動問道:“你難道認為我做錯了?我已經殺了十頭殿主中的四頭,還有一頭銀勾殿主,乃是小定侯高文的世子,也於早前離奇暴斃。再加上剛剛斬殺的這兩頭,十大殿主已去其七,那股勢力已然傷筋動骨,起碼近來掀不起風浪了。”
“哦,小定侯世子高程竟然還有這層身份?”謝隱微微一詫。
令狐劍沒留意到他的吃驚,而是惋惜地說道:“可恨的是,那幽冥左使卻不見蹤影,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。要是讓我斬殺此獠,大事可定。”
謝隱對他所說將信將疑,不由得問道:“那左右兩使是誰?為何不統統斬殺了去?”
令狐劍沉聲道:“隻因那右使一直空缺,攪動風雲的是幽冥左使。她有傾國之色,修為恐怖,實在是匪夷所思的存在。”
“哦?竟是個女子?”謝隱心中一動,他想到了定魂山上那個魅影,想到了鎮王府中那件絲袍。
令狐劍痛心地道:“誰也想不到,那等謫仙般的人物,竟走了邪門歪道,說實話,在她全盛時,連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戰勝她。”
謝隱心中自然而然聯想到了嬴舞陽。
如果她真是幽冥左使,倒也符合令狐劍所說。但她修為好像並沒有令狐劍所說的那樣誇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