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點尷尬。
老許麵上湧起一片紅暈,知道自己語氣太重,隻是一時不知道再說些什麽,隻好說一聲:“殿下還是速速離開的好,不宜逗留太久。”
然後低下頭,快步離去。
看著他的背影,謝隱心中說不出什麽滋味。
原本以為能和這些人打成一片,也起過結交的念頭,現在才明白,自己與他們終究不是同一路人。
他不再糾結這些,現在的局勢已經讓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父王失蹤,接著謝家失勢,讓他感受到了人事涼薄,如今連鎮州都待不下去了。
即便令狐劍那樣的強者都被困在一張神符之下,何況能夠封城的結界?
繼續逗留隻怕會困死在裏麵。
別看他說得輕鬆,但靜下心來一想,要和上清道場作對,就如老許所擔心的那樣,隻是以卵擊石。
單打獨鬥未必怕他們,就怕他人多勢眾,說不定還有一些持有洞天神符的弟子。
雖然和老許說,要去祭拜祖宗,但這個時候更不能去。他怕去到了王陵,會抑製不住心中的欲望。
令狐劍想他去做的,他偏偏不去做,隻有這樣,才能讓令狐劍的如意算盤落空。
父王怎麽會在陵墓中呢?
也許令狐劍是別有所圖,自己更不可被他利用梭擺。
那現在該去哪裏?謝隱心中迷茫。
偌大的大晉,舉目之下,竟無可容身之處。
他忽然轉念一想,不如去神京看看?
之前鐵蠻兒已經先行一步,至今杳無信訊。
再說八哥,近來發生了這麽多事他知道嗎?
他出嫁那天到底發現了什麽?
……
謝隱如在夢中恍然驚醒。突然找到,非去神京不可的理由。
他走出大門,縱身掠向南樓,當他像一隻大鳥般落在南樓的望樓之上,整個鎮州城曆曆在目。
鎮王府中的烏雲,有鋪天蓋地之勢,使整座王府陷入了一種詭秘的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