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青年,異常俊朗,讓謝隱見了,也不由得自慚形穢,暗歎造物的神奇。
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失態,以免被人笑話,他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,於是問道:“你是?”
青年嗬嗬一笑,室內無風,這笑容卻讓人如沐春風。
“我叫李呆,人們都叫我呆子。”
“李呆?”謝隱懷疑自己聽錯了,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名字。他忍不住說道:“你們真是很奇怪,你手下是罪人,你卻是個呆子。”
青年不在意地說道:“名字而已,何必較真。殿下不也是被人稱作白癡麽?”
謝隱……
“我聽過你,很早以前就聽過。”自稱李呆的青年說道。
謝隱尷尬地說:“這名聲太隆,未必是好事。”
李呆道:“此處有地,你為什麽不坐?”
謝隱坐下。
兩個人席地相對而坐,仿佛像朋友相聚,準備談心一般。實際兩個人第一次見麵。
“謝安石,失蹤了。”李呆不知是在問,還是在陳述。
謝隱問:“閣下找我來,可是有我父王的消息?”
如果不是醜臉人說出父王的名字,謝隱不會跟他來。
謝隱不動聲色,想看看這個來曆不明的李呆,到底有什麽目的。
李呆卻歎了口氣,仿佛很是惋惜,“鎮王謝安石功蓋寰宇,沒想到到了晚年,仍然不能全身而退,實在令人喟歎。鳥盡弓藏,兔死狗烹,自古名將如美人,不許人間見白頭啊!”
謝隱聽他似有所指,警惕地問道:“閣下到底是誰?”
“我?”李呆深邃的目光直視謝隱,沒有回答,忽然問道:“你真不知道謝安石去了哪裏?”
謝隱想了想,搖了搖頭。
“一點消息也沒有?”李呆又問道。
謝隱說:“一點也沒有。”
“你要去神京?”
謝隱說:“是。”
李呆伸手入懷中,掏出一個物件遞了過來,“你去到神京,有任何需要,遇到任何麻煩,都可以亮出這個玉牌,絕沒有人敢當麵為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