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番話,李夜不由得蹙起了眉頭,一時之間竟難辨真假。
這時謝隱已經來到了身邊,對那領頭漢子問道:“你等是誰?燕王子派你等鎮州對付什麽人?”
鎮州是自己的大本營,不由得他不上心。
那漢子既然已經開了口,就再無保留了。
“我們都是這附近的豪雄,燕王子告訴我們,現在鎮州盤踞了一夥勢力,極有可能是北邊派來潛入我大晉的敵人。”
“因為和北蠻那邊有協議,朝廷不便派軍前去征剿,要我們去把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“我們,可都是大晉的義士哪。”漢子強調。
謝隱不動聲色,問道:“燕王子人呢?”
那漢子苦著臉說道:“這樣的事,焉用王子親自前來,書信一封足矣。”
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,遞了過來。
謝隱打開一看,卻見信中所寫之事,與漢子所說並無不同,還許諾事成之後,會把這夥江湖草莽收入軍中,並給予豐厚回報。
謝隱啞然失笑,這種做法行事確實符合李元吉紈絝的風格。
幼稚無比。
定是當日李元吉在煙花樓受到奚落,吞不下那口氣,於是指使這些人前去報複。
“怎麽樣?”李夜見謝隱了然於心的樣子,問道。
謝隱尷尬地看了他一眼,“看來,夜兄殺錯人了。”
這個……
李夜幹咳兩聲,端起一副架子,冷聲道:“在本王嚴令之下,你等聚眾行事,本身就犯了殺頭的重罪,死不足惜。現在……咳咳……現在你等已經受到懲戒,本王也就網開一麵。”
領頭漢子聽到李夜肯放過自己,不下於重新活了一次,當下激動地道:“王爺大恩,我等銘記於心。”
“哎?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李夜麵色一沉,接著說道:“你等去我宣州大牢暫歇。待本王查明你等過去所作之事,有無犯惡。隻要手上沒沾人命的,皆可從輕發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