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殺你,需要用那麽下三濫的手段?”老婦人語氣中帶著微微怒意,對別人的輕視很是在乎。
“你們這樣騙進王府,難道就不是下三濫的手段麽?”
猛然,一把異於李夜的聲音冷不防響起。
“誰?”
無論是老婦人還是少女,都吃了一驚。以他們的修為,靈識之敏銳,沒有任何人可以出現在身邊,而不讓她們察覺。
隻因這個人一直在房中。
就在老婦人和少女驚訝的眼光之中,床頭邊那個巨大的衣櫃,徐徐打開,走出了一個溫潤如玉的絕美少年。
“夜兄,你這衣櫃矮了點,站在裏麵,倒也受罪。”
少年像是很委屈。
李夜睜開眼睛,歎了口氣。
“站在衣櫃裏總比躺在棺材裏要舒服些。”
這個少年,正是謝隱。
這三天,他趁李夜昏睡之際摸進來,藏在衣櫃之中,就連李夜也沒有發覺。
謝隱微微一笑,目光卻是看著房中兩個女人。
“幸好你們剛才沒有衝動,你們一衝動,想必躺在棺材裏的就是你們了。”
少女被激怒了,冷聲道:“一個禦氣末流,也敢如此猖狂?”
說完右手舉於胸前,指尖上毫光閃閃,卻是多了些肉眼極難察覺的毫針。
謝隱早有禦氣防備,剛才從櫃門縫隙中看到,那幾個王府中人,就是倒在這毫針之下。
沒想到老婦人雙眼驟然收緊,連忙喝住少女,“且住。”
“姐姐,他要送死,攔也攔不著。”少女吃驚地看著老婦人,不知道她為什麽出手阻攔自己。
老婦人臉上出現了驚疑的神色,這個少年很奇怪,乍一看他修為淺薄,不過就是禦氣末流的小雜魚,但自己竟有麵臨深淵一般的窒息感……
見謝隱言語衝撞,李夜急忙說道:“這位兄弟並非我李夜的親朋,實在是來找我討債的。你們如果不介意,放他一條活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