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六丈法身應聲顯現。
“吾乃因果。”
“何為因果?”謝隱問道。
法身想了想,沒有言語。他大手一揮,顯化出一幅幅畫麵。
諸天萬界,無一遺漏。
謝隱看向了其中一幅畫麵。
隻見一個老農汗灑如雨,在田中插秧……
春去秋來,日升月落,不知不覺,田園中已經金黃一片,到了稻穀收獲的季節。
老農一家人正在興高采烈收割稻穀。
他把這些食物拉回糧倉,一家人一日三餐得以溫飽。
另一幅畫麵中,同樣是這個農夫,卻遊手好閑,終日無所事事遊**於村鎮市井之中,胡亂為生。
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,土地不知不覺荒廢了。那年冬天,下了一個月大雪。他缺少食物,竟最終餓死……
明明是同一個人,卻有兩種不同的命運。
……
謝隱看了微微點頭,微微點頭,他已經知道了因果的深意。
他心念一動,一幅畫像從中顯現而出。
畫像中一人,頭戴金冠,身穿黃金蟒袍,樣子威武不容侵犯。
“大晉神朝鎮王謝安石。”
“父王。”
看到這個身影,謝隱眼眶一熱。
畫麵中的謝安石,像是也能看到了此刻的謝隱,他雙目中飽含神情。
“隱兒,你來了。”
六丈法身麵色大變,這人竟不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父王,你……”
謝謝隱激動地試圖衝向畫麵,但是忽然一頓,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壁壘阻隔。
“謝安石,你難道還不死心?”六丈法身質問道。
輪回道子道:“因果,你好大膽子,竟然敢關押造物之父。”
父王被因果關押了?
想到那個巫師說過,父王被人關押了。那個巫師曾為此付出一雙重瞳的代價……
謝隱不能不信,“因果,你可知道那是我父王?”
六丈法身畢恭畢敬說道:“造物主,吾既是今道,無人可淩駕大道之上。那人因果太重,不關押他,大道將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