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 紈絝王叔
大典繼續進行,趙景舉趁著沒人注意,在趙景裕耳邊輕聲道:“景裕,此番還好有你在場。”
若不是趙景裕在,隻怕這祭祀大典就要被周人攪合得一塌糊塗。趙景舉第一次主持如此重大的儀式,自然對祭祀大典分外看重,若是搞砸了,隻怕趙王會對趙景舉十分失望。
趙王對趙景舉素來嚴苛,恐怕不會理會什麽周使突然到來這樣的客觀理由。
趙景裕輕聲笑笑,又有些無奈地說道:“二哥什麽都好,就是心腸太軟。再有此等惡客,何必與他廢話?直接亂棍打出便是。”
趙景舉聞言苦笑,亂棍打出?說得輕鬆!那可是周天子的使者,若是當真不顧周天子的臉麵,隻怕難以和天下列國交代。恐怕也就隻有趙景裕這個跋扈脾氣,才能不管不顧地當眾給周使一個下馬威。
太子趙景舉還想要說話,卻瞥見古板嚴厲的宗正趙平彥對著自己這邊怒目而視,立刻坐直了身體,不敢再多言語。
祭祀大典的流程重新回到了熟悉的軌道上來,不消多時,趙景裕再次昏昏沉沉……
……
一聲鍾鼓嗡鳴,趙景裕如釋重負——這冗長的祭祀大典終於結束了。
趙景裕拖著跪坐得有些酸痛的雙腿走出祠堂,便見到一個黑乎乎的大漢守在門口四處張望,趙景裕一怔,隨即大喜,招呼一聲:“黑墨?”
黑大漢轉過頭來,看見趙景裕,立刻笑了起來:“公子,在下正在等你。”
這黑大漢手腳粗大,麵龐黝黑,身姿雄偉,再加上臉上碩大的刀疤,看上去便不是善類,尋常人見到都要繞著走。趙景裕卻喜滋滋地大步走上前:“什麽時候回的邯鄲?四叔也回來了嗎?”
黑墨恭恭敬敬地一拱手:“小公子,春平君正在府上等你。”
趙景裕立刻點了點頭,在祭祀大典上的萎靡神色一掃而空:“好!高栩,快備好車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