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試問整個沛縣。”
“誰人不知你劉亭長與縣令的恩怨。”
“要我說啊。”
“劉亭長,反正你橫豎都是一死,倒不如省省氣力。”
那位兵卒凝視著眼前的劉邦。
眼中滿是不屑之色。
雖說劉邦乃是沛縣的亭長。
但是由於其餘沛縣縣令交惡,故而在沛縣當中地位極為低下。
縱使是一些兵卒,時常也是看不起他。
“我再說一遍。”
“起來。”
“警戒!”
劉邦臉色一沉。
“甭搭理他。”
“反正已經是半截身子被埋進土裏的家夥。”
在場的一眾兵卒撇了撇嘴,絲毫未曾將劉邦的話語聽在耳中。
此刻。
被押送的那些囚徒放聲大笑道:“劉亭長,你這般無用?”
“竟是被自己麾下兵卒架空,當真是讓人笑掉大牙!”
“什麽亭長,還不是和我們一樣!”
“劉亭長,你何不將我們放了,我們替你教訓這些不長眼的家夥!”
“......”
一眾囚徒此時開始煽風點火。
隨著他們的話語落下。
隻見劉邦沉聲道:“住口!”
劉邦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雖然自己與這些兵卒不和。
但是他也絕不會傻到讓這些囚徒為自己辦事。
就在此時。
隻聽見一聲慵懶的聲音響起。
“好生熱鬧。”
眾人為之一驚。
循聲望去。
隻見贏祁正雙手負後,緩緩朝著眾人走來。
“何人!”
劉邦臉色大變。
腰間戰刀出鞘。
死死地凝視著對方。
四周原本滿臉不屑的沛縣兵卒此刻也是紛紛變了臉色。
站起身來,抽刀出鞘。
“敢對公子動刀!”
“活得不耐煩了?”
還不等贏祁說話。
隻見許褚手中拎著巨錘,氣勢洶洶地從霧氣之中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