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“解釋?什麽解釋。”秦慕沒有去看大黑嚴肅的麵容,試圖蒙混過去。
在鎮妖塔中,大黑不知喝了多少秦慕的血,而秦慕丹田中的熊貓虛影,也因此凝實了許多。
如此,秦慕才可以像是穿越前打競技遊戲一樣,控製大黑的身體與狼妖對戰,關鍵是自由度還很高。
大黑的兩隻熊掌中探出利爪,惡狠狠地盯著秦慕。
問道:“剛剛的招式是怎麽回事?”
麵對大黑的威脅,秦慕沒有絲毫的懼意,反而伸手揉了揉大黑的頭。
說道:“你說的是那個啊,不過是幾個名字罷了,喊著玩的,不必在意。”
秦慕的兩次裝傻充愣,終於把大黑給激怒了,碩大的熊掌對著秦慕直接扇去。
但秦慕隻是微微一笑,大黑的熊掌就停滯在了半空。
大黑不敢相信,再次抬腿踢向秦慕,但身子一個不穩,忽然摔倒在地上,渾身無力動彈。
秦慕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哎呀,大黑你怎麽了,剛剛還把狼妖打得狼狽而逃,現在怎麽就連站都站不穩了呢?”
大黑憤怒地想要吼叫幾聲,卻發現連嘴都動不了了。
正當這一人一熊玩鬧著的同時。
一處陰暗的胡同裏,狼妖正蜷縮在角落中,身上雖然看不見任何傷口,但身子卻是越來越虛幻。
忽然。
黑暗的胡同裏亮起了幽幽的血色光芒,狼妖的妖魂被血色的鎖鏈緊緊鎖住。
狼嘴大張,想要慘叫或者求饒,卻沒有絲毫的聲音可以傳出。
直到狼妖奄奄一息時,一個黑袍身影才出現在胡同裏。
“你的腦子怎麽這麽蠢,毀掉你原來的身體,隻會暴露線索,倒不如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!”
狼妖的麵色變得無比驚恐,跪下身子哀求道:“不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機會我不是早就給你了嗎?本來丟了血日狼牙的那一日,你就該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