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呦,頭好痛啊,這酒勁可真大。”
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,讓鄭邵元的求饒聲戛然而止。
但很快。
“嘔……”
許安掀開秦慕蓋在他身上的衣袍,自唯一還算幹淨的角落中爬起身子,捂著口鼻嘔吐起來。
許久之後。
許安才勉強適應了,這濃鬱的血腥味與妖氣,拖著虛弱乏力的身體走向秦慕。
“秦兄,這是怎麽回事?”
秦慕穿上衣袍,說道:“如你所見,昨晚你在這客棧裏見到的所有人,都是披著人皮的黃鼠狼妖。”
“妖!”許安驚叫道,“那昨夜的酒?”
“酒裏被下了封靈散,能夠快速使人昏迷,並且封住丹田與經脈中的靈氣。不過,藥效可以維持的時間並不長,你應該過一會就能恢複了。”
許安的麵色微滯,很快便歉意地說道:“那昨夜秦兄不是在仗勢欺人?
而是早已看出了端倪。但我卻打亂了秦兄的計劃,害得秦兄獨戰這麽多隻黃鼠狼妖。”
“無妨,鎮殺這些小妖,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……嘶啊……”
穿衣的動作牽扯到了臂膀上的傷口,秦慕吃痛地喊出了聲來,而右臂上的衣袍,也被滲出的鮮血迅速染紅。
“秦兄你受傷了?妖族造成的傷可不容馬虎,很有可能有毒。”
說著,許安就焦急地扯開秦慕的衣服,秦慕一時使不上力,隻好任由許安施為了。
果然。
在簡單包紮的紗布下,血淋淋的傷口已經化膿,散發出一股臭味,汙黑的血液從紗布下滲出。
許安的眉頭緊緊蹙起,說道:“這些黃鼠狼妖明明隻有煆血境,哪來這麽強的毒性?”
同時也在為秦慕進一步地處理傷口,洗淨汙血,敷上治療外傷的傷藥。
“這毒性很麻煩,秦兄咱們得盡早回鎮妖司了,否則不知道會落下怎樣的病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