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雪兒還是不甘心地說道:“我妖族早已有意傾覆離陽帝國,而你們秦家亦想殺了離陽皇室報仇。
既然如此,我們為何不能合作呢?到時這新的帝國,就由你們秦家和妖族共同掌控,如何?”
秦慕看著雪兒希冀的眼神,歎道:“合作這種事你想想就好,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實施。
就算是我秦家答應了,你也應該明白我秦家的以往,你覺得你們妖族會答應嗎?”
雪兒的眼神再次黯淡了許多。
也是,在離陽帝國,妖族最大的仇人可不是皇室啊,而是無數次殺得妖族血流成河的秦家!
秦慕安慰道:“好了,我才區區育脈境,而你就是一隻兔子而已,這些東西可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決定的。
至少這次我的目的,是那隻喜食人族生魂的狐妖,這些妖族我暫時還不會動。”
言罷。
秦慕重新望向戲台,但台上的彈琴女子已經起身退下,緊接著上場的是數個舞女。
雖然她們都還是清倌人,但為了博人眼球,依舊打扮得花枝招展、春光無限。
以至於台下無數男子都瞪大了眼睛,而身旁有女伴的,隻敢時不時地瞥去一眼。
但總有些異類存在。
“這位兄台有些麵生啊,應該不是本地人吧。不過,兄台你身旁的女子就已活色生香,還看得上這些庸脂俗粉?”
秦慕循聲望去,說話的是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,但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絲毫的書卷墨香。
反而左擁右抱,桌前還有一個女子專門為他斟酒夾菜,而男子看向戲台上舞女的眼神,也是大膽貪婪。
顯然這三個長得都不俗的女子,都隻是他的侍女而已。
秦慕眼神微冷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“我確實不是臨昌人,隻是聽聞臨昌的繁華夜景,特意從郡城趕來開開眼界。不過,兄台你也應該不是書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