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妖霧已經盡數消散,燭火也早已熄滅,僅剩下燭淚殘留,晶瑩圓潤的紅色淚珠不知是喜是悲。
朦朧的晨曦也透過雅間的窗紗,將床笫上的那一點嫣紅梅花,映照得格外嬌羞。
毛茸茸的兔耳劃過了秦慕的臉頰,些許酥癢感讓他緩緩睜開了眼眸,雖然身子還有些勞累酸痛,但也神清氣爽。
溫香軟玉在懷,發絲上的清香也縈繞在鼻尖,秦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借著微微晨光,秦慕細細地端詳起,依舊倚在懷中的人兒,隻可惜不知何時,雪兒的容貌又變成了白依萱的模樣。
許是感受到了秦慕灼熱的目光,雪兒疲憊卻又滿足的俏臉上,緊閉的眼眸緩緩睜開,正對上了秦慕溫柔的眸光。
四目相對了許久後,才響起了不知是嬌羞,還是憤怒的聲音。
“你再看,我就剜了你的眼睛!”
“咳咳。”
秦慕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,剛想要從薄被起身,卻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她。
“你滾啊!”
雪兒一腳將秦慕給踹出了被子,隨後又將紅得發燙的臉頰,也埋進了被子裏,被子外僅留下了一雙紅蔫了的兔耳。
秦慕剛想要道歉幾句,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,隻是微笑,畢竟這似乎已經沒有必要解釋了。
一邊回味著剛剛的溫度,一邊穿好了衣衫,秦慕走到桌旁,將睡著的小漁和小玖叫醒,順便也喚醒了昏迷的大黑。
“好啊,秦慕!你竟然敢弄昏我,就你們那點破事我會偷看嗎?果然,女人,不,女妖隻會是絆腳石。”
大黑憤怒地說道,但還未等秦慕安慰或者教訓一頓,已經幻化出一身衣裙的雪兒,就已經氣呼呼地掀開了被子。
“你說誰是絆腳石?”雪兒揪著大黑的後頸怒問道。
“哼,我就說你是絆腳石怎麽了?女人還好一些,但你是妖,跟在秦慕身邊,除了陪睡還能有什麽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