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徐膺緒也眉頭緊鎖的站在一邊,不住向徐妙清使眼色,後者卻根本不理會他。
“本王是朝廷委任的監軍,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嗎?”朱桂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在場眾人聽到朱桂的話,臉色頓時變了幾變。
他們見朱桂年少,還以為他隻不過是信口胡謅而已。
眼見朱桂鎮住了場子,朱楧心有不甘的說道:“好一個監軍,朱桂,此事本王會向朝廷如實匯報,你就等著軍法處置吧,我們走。”
朱楧冷哼一聲,帶著甘州城的武將就走了。
周圍隻剩下了徐膺緒和來自大同府的衛軍以及雲州軍。
他們看向朱桂的眼神卻是敬仰中摻雜著激動和狂熱。
朱桂並沒有一位朱楧的無禮而生氣。
現在他倒是多少能明白堂堂肅王為什麽會連吃了這麽多次的敗仗了。
徐膺緒還要說話,朱桂率先道:“有什麽事,我們去你的營帳中說吧,好長時間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了。”
“就是啊,哥,你得給我們弄點好吃的,這一路上除了和蒙古人作戰就沒什麽好玩的事了。”徐妙清也抱怨道。
徐膺緒嘴角抽搐了幾下,還是先吩咐眾人在城牆上繼續巡邏,然後他帶著朱桂和徐妙清以及六十多名府兵回到了軍營。
一路上,朱桂也從徐膺緒的口中得知,他這次帶來的三千騎兵已經隻剩下不到一半人了,剛組建的一千雲州軍更是隻剩下二百人了。
這讓徐膺緒有些尷尬,畢竟人是他帶出來的。
朱桂有些感慨,但也沒說什麽,畢竟雲州軍是新軍,加上他們之中大半都是鹽販子出身,打仗不要命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。
本來他是衝著這一點才招募他們的,可是現在看來,這種拚命三郎的性格有時候也是很吃虧的。
在營地中安頓下來以後,朱桂便把他和蒙古人之間達成的協議和徐膺緒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