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桂的話讓朱楧愣了好半天。
他明顯能感覺到這番話裏的意思,似乎是他這位皇弟和這次的災民民變之間有什麽聯係。
可他沒有證據。
不過由於畏懼那些災民肯能會衝進肅王府,威脅到他自己的安全,所以朱楧還是聽取了朱桂的話,住在了軍營之中。
這場民變開展的十分迅速,而且目標非常明確,那就是城內的那些可能有存糧的大戶。
而且結束的也非常突然,當城內一半以上的大戶都被席卷一空後,這場激烈的運動突然戛然而止了。
以至於一開始對抗這些災民的邊防軍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至於那些被搶了的豪紳世家,他們不是沒有去找肅王,隻不過在肅王派出邊軍無果後,他們再去尋求幫助的時候,已經找不到肅王了。
他們倒是沒忘了城內還有一位住在軍營內的代王,隻不過軍營門口的悍卒阻止了他們,甚至是甘州的當地官來拜見都不放行。
當民變結束以後,朱桂又不知道從哪裏抓來了幾十個鬧事的頭目,送到了肅王府前,給足了肅王朱楧的麵子。
而消失了兩天的朱楧也終於出現了。
一上來他就組織了一場規模空前的處刑。
幾十個鬧事的頭目掉了腦袋,引得前來圍觀的不少災民臉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情。
而肅王朱楧隻是對這次民變事件進行了一番口頭譴責,不過既然已經處決了帶頭鬧事者,那這件事也就算是結束了。
至於那些豪強想要追回錢糧的做法,朱楧並沒有予以理會。
這讓那些豪強世家隻能憋了一肚子火,不少人甚至遷出了甘州城。
朱楧對此也有些痛心的。
他之前的很多活動都是靠這些世家豪強支持的,雙方的利益關係在某種程度上都是一致的。
“代王啊,這次的事實在是鬧得太大了,要是父皇怪罪起來,你我都不好看啊。”朱楧一邊數著鈔票,一邊痛心疾首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