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念恩也不避諱,“我要種番薯,番薯產量大,適合做糧食。”
村長以為他瘋了,“你可知道唯有宮裏,才有進貢的番薯?”
李念恩早便想好理由。
“之前我無意救了皇室中人,他送了我一箱番薯。”
“村長,我且種著試試,若種不成,大家也不損失什麽。”
他胸有成竹,又言之有理,村長便租他田地。
李念恩雇了兩個村民,在他的“試驗田”種土豆。
“這外邦的番薯,怎麽能在陝西種,它水土不服啊。”
“水稻養魚便罷了,種番薯,我看是不行。”
李念恩看工時,聽見有人討論,向他們走過去。
“一顆番薯秧便能結十幾個番薯,這一片能產千斤。”
“番薯還沒普及,拿出去賣也能賣好價錢。”
他孜孜不倦地解釋,並很看好。
村民驚訝得瞪大了眼睛,“能產那麽多?我怎麽不信呐?”
要真像他說的那樣,那不是要發了。
李念恩也不急著向他們證明,知識看向那片土地。
“你們畢竟沒見過,不信也正常。兩個月,番薯便能長出來。”
他一說兩個月,村民更不信了。
產量大,卻隻需要兩個月。
這不是讓母豬一窩生十幾個,又讓母豬早產。
這怎麽可能?
村民們被這笑翻了,又笑李念恩。
李念恩卻是眼裏滿是對未來的看好,“你們便等兩個月後見分曉。”
兩個月而已,村民們不信邪。
“等便等,我倒要看看,番薯能不能活到兩個月後。”
李念恩聽出他語氣裏的輕蔑,不屑一顧。
等著吧,兩個月後啪啪打臉。
張三李四對李念恩最近的作為,是無奈得很。
“大人,這一趟,您為何不表明了身份啊?若是他們知道您的身份,定然是對您深信不疑。”
李念恩則是笑道:“若是暴露身份,不免會引起當地官員的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