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德福的身影消失在去後院的通道裏後。
那個姓阮的公子哥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,最後對跟在身邊的小廝說道:
“你跟著去拿個號排個隊,去買一百股回來看看。”
所完後,這公子哥似乎是覺著交易行裏擠得人太多,空氣有些渾濁。
在這大寒的天裏,從腰間取出一把扇子扇了扇,又漫步走出了門。
而這時,其他一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百姓。
有一些也動了心。
紛紛跟著去櫃台邊拿號又跟著去排隊交錢,然後被人領著去後院的一間單獨的房間裏,認購股票。
這些市民們雖然每個人買的都不多,大多數都是一股兩股,最多也就是五股。
超過十股的人幾乎就沒有。
但這其實也和應天府裏的經濟情況有關。
作為此時經濟最為活躍,也是財富積累的最多城市。
應天府的收入比起其他地方,那都是要高上一大截的。
就例如李念恩在常州府雇傭幾個粗仆,每人每月隻需要發不到一兩的月錢。
但在應天府裏雇傭同樣的人,這份工錢起碼得翻上一番才行。
這還隻是最基礎,工錢最低的粗仆。
在應天府裏,但凡自己能有個小攤,或者哪怕是在周遭有塊菜地。
經營的好的話,一個月收入個三到四兩白銀也是很輕鬆的。
雖然相應的,這些人在應天府裏的生活成本也會提高。
但好歹每個月到手的工錢多,總還是有些能餘留下來的。
至少別的不說,光是衣著的話,根據李念恩的觀察。
應天府裏的老百姓就比常州府裏的百姓要穿的好得多。
所以這座城市的大部分的人雖然多的錢拿不出來。
但幾兩銀子也都是還有的。
就這樣,交易行裏的熱鬧景象直到午時快到飯點時,這才算是告了一個段落。
而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