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讓阮鴻文有些沒能預料到的是。
今天這裏雖然來的人多了,但是願意以他為首的人卻是少了。
因為各種小圈子一多,人心顯然也就是鬆散了。
阮鴻文見狀,也是很快就將錢世祿給推舉了出來。
既然自己是肯定當不了這個領頭的,那不如就把錢世祿捧上去。
對於阮鴻文的這個推舉,在場的公子哥們雖然有些人還是不服。
但也至少沒有人站出來直接反對。
畢竟錢世祿那個吏部尚書的叔父也是實打實的。
這些公子哥們,平日裏比拚的,不也就是這些家族背後的高低麽。
錢世祿倒也還是頗為享受這種為眾人之首的感覺。
“既然各位都如此厚望於我,那小弟我也就不推辭了,爭取這次能帶著各位都大賺一筆!”
錢世祿話剛說完,就有一個公子哥跳出來問道:
“那不知道你打算帶著我們怎麽賺一筆呢?”
“光是買來股票放在家裏等著領分紅,我可懶得去費這個心。”
見有人這麽快就跳出來唱反調,錢世祿心中忍不住一陣發怒。
但看清了說話的人後,又還隻能將心中的怒火給慢慢壓下去。
因為說話的這個公子哥不是旁人,乃是鎮遠侯顧家的嫡子顧肇繼。
這是貨真價實的鎮遠侯繼承人,別說他錢世祿隻是叔父是吏部尚書。
就是他親爹是吏部尚書,身份也是遠不如對方珍貴的。
“小侯爺不知有高見?”錢世祿忍著心中不快問到。
顧肇繼手中把玩著一把折扇,渾不在意的說道:
“高見我倒是沒什麽高見,但我昨日可是聽說了,那兩個閩南商人最後收購股票的價格可是抬到了一兩五錢。”
“若是咱們能在交易行裏收些股票賣給他兩,那豈不是大賺特賺?”
顧肇繼的話,可謂是說到了不少人的心窩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