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麵前猙獰的怪物,路源呼吸急促,握緊了手中的匕首。
這是什麽東西?
人?偉大信徒?還是黑根幼崽?
路源收起手機,扯出脖子上的掛墜,試圖以肮髒符籙的力量逼退對方。
男人向前一步,絲毫不為所動,反而露出了“慈祥”的笑容,他的嘴巴大咧開,幾乎要把發皺的臉皮撕裂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?你可以聞聞它的香味......或者摸摸它的花瓣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喜歡。”路源咽了口唾沫,身形迅速後退。
但男人一反常態,以他微胖身軀做不到的敏捷欺身而上,一把便抓住了路源的手臂。
路源試著掙紮了一下,卻發現自己仿佛被鐵鉗鉗住,絲毫動彈不得。
“多美的花啊......摸摸它的花瓣吧。”男人抓著路源的手臂,便要伸入自己的胸膛,撫摸那密密麻麻的黑色根須。
路源沒敢再猶豫,抓起潛水匕首狠狠地砍在男人的手腕上,他的手腕異常有力,也驚人的脆弱,隻是一劈,便就此斷裂開來。
男人沒有哀嚎,隻是淡淡地看了自己的手腕一眼,好像路源切下的是他的表帶。
很快,路源就明白了男人的悠然自得從何而來。
那手腕連同手掌還有些許的皮肉與手臂相連,正晃晃悠悠地掛在傷口處,路源剛剛抽回自己的手臂,隻見男人左手抓住了被切斷的手掌,順勢一拽,然後毫不在意地將其扔在土上。
幾乎是與手掌落地同時,無數根黑色根須蠕動糾纏著從傷口處蔓延而出,組成了一隻嶄新的手掌。
看著麵前的恐怖場景,路源倒吸一口涼氣,轉身便逃。
“小夥子,你怎麽這麽沒禮貌?”
男人失望地搖了搖頭,竟是徑直跪了下來,衝著路源的方向鄭重地拜了拜。
而這一幕,正好被邊跑邊回頭的路源看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