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門關閉的同時,路源和陳宏一齊站起,警惕地盯著圍來的人,而老板娘早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。
“都是幹什麽的?治安署辦案,別給自己惹麻煩!”陳宏黑著臉,掏出了他的調查員證件,另一隻手摸向腰間。
作為專門處理詭異事件的調查員,都擁有自己的配槍,以防備突發狀況。
為首的村民表情冷漠,並未因調查員證件動容,他上前一步,口中是蹩腳的普通話:“你們,為什麽,放火?”
“什麽放火?”陳宏臉不紅不白,反而沉聲道,“我們在執行重要任務,如果你們耽誤了我們的行程,治安署將會追究你們的責任。”
聞言,為首的村民反而笑了起來,露出他黑黃的牙齒,“你的意思是,在這裏把你們弄死,治安署,也隻會認為是任務搞出問題了......對嗎?”
周圍的村民們哄堂大笑,眼中躍躍欲試。
陳宏並未開口,而是徑直從腰間取下了一把槍,被冰冷的槍口指著,村民們稍微安分了一些。
吸溜、吸溜、吸溜......
路源脖頸僵硬地低頭看去,在如此劍拔弩張之時,蔣樂竟然還在旁若無人地吸溜著粉條。
見鬼!你怎麽還在吃?
我倆一個是誘餌,一個是空著手的獵人......或許這獵人還有點威懾力,但最重要的是獵槍啊!
獵人和誘餌都在和敵人對峙,獵槍竟然在胡吃海喝?
陳宏的眼角也有些**,他深吸了一口氣,輕輕地踢了蔣樂一腳。
“別犯賤......沒看到我在吃飯?”蔣樂頭也不抬,語速極快地說道。
“別吃了,敵人來了......你再不出手,這桌子都得被掀了。”陳宏低聲說道。
聽到這話,蔣樂立刻抬起了頭,她抽了張紙擦了擦嘴,將手中筷子用力地砸到桌子上。
啪!
蔣樂站起身,她握緊了拳頭,清秀的麵容上滿是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