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蘊含娑森神性?”對方愣了一下,隨後猛地點點頭,“當然有!”
說罷,老人從自己的黑袍中,取出了一隻人頭大小的噴壺。
隻是取出,濃鬱的血腥味便在四周爆發開來,路源清晰地看到,老人化為根須的頭發突然變得不安分起來,它們貪婪地蠕動著,顯然是渴望血肉了。
路源隻是稍微呼吸了一下,便覺得頭暈眼花,幾欲幹嘔,但在老人麵前,路源隻能強行忍住,露出習以為常的表情。
“這是給我們那位爺用的,隻要把活物塞進去,就會輕鬆地攪碎,然後把血肉從出口排出。”老人惋惜地摸了摸噴壺,鏽跡斑斑的壺身沾滿了幹涸的血跡,以及更多粘稠狀的汙漬。
路源露出為難的表情:“可是,這玩意我用不上啊。”
“也是,七位爺各自的性子都不一樣,像是四爺就喜歡用噴壺......”老人一邊嘟囔著,一邊將噴壺塞回懷中,又摸出一隻灰白色的口哨。
“你看這個怎麽樣?”
路源還沒想明白老人口中的七位爺到底是什麽,便感受到了明顯的靈性,他眼前一亮,“這是?”
“骨哨,你可別小瞧它,它可不是用人骨做的,而是上一位四爺的骨頭!”老人指著骨哨,骨哨的哨口被泥土填滿,根本吹不出聲,“這可是好東西,不過隻能用一次,吹響它,上一位四爺就會來幫你。”
“當然,咱的規矩你也清楚,幫了忙,自然要吃頓好的......沒血食的話,吹哨的也行。”
路源心底一寒,但還是強裝笑容,接下了骨哨。
接著,他動作隱晦地打開盒子,取出一顆蘋果,誘人的香味頓時四溢開來。
老人麵帶笑容接過九號蘋果,但在落入手掌後,他的麵色微變,懷疑的目光在蘋果和路源身上流轉。
“有什麽問題?”路源壓下心中的恐懼,倨傲道,“你對二爺的恩賜不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