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很好,路源。”
蔣樂微微喘息著,聲音略微有些沙啞。
路源回以微笑,他走上前,扶著斷了一條腿的蔣樂,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哈貢。
這位下任村長,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,抱著那隻青綠色燈籠大快朵頤,周圍擺滿了燈籠裏抽出的白骨,裏麵滲出的黑綠色黏液橫流,有些甚至都滲入了地麵。
而多數,都留在哈貢的身體上,將衣服、皮膚、血肉甚至是骨骼都腐蝕掉。
但哈貢似乎並未察覺,而是自顧自地吃著,發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,手中的肉質燈籠也隻剩一小塊,那上麵還黏著大塊的黑根種子,也許隻有吃掉所有燈籠皮肉,才能取下黑根種子。
別再浪費時間了......
既然他把燈籠吞下了,那我殺掉他就好了。
路源麵色冷峻,舉槍射擊,紅色的靈性子彈閃過,將哈貢打倒在地。
“嗚......嗚嘔、嗚嘔!”
他掙紮著爬起身,珍重地抱起燈籠碎片,醜陋的臉龐上是溢出眼眶的渴望,仿佛是見到針筒的癮君子,口中是聽不懂的嗚咽聲。
路源扶著蔣樂一步步靠近,一邊走著,一邊射擊,每一槍都正中他的後背。
砰!砰!砰!
最後一槍打出,靈性手槍的光芒徹底黯淡,整把槍都傳出了虛弱的呼聲。
路源知道,即便再次劃開手腕流淌鮮血,也不能再喚醒這把手槍了,它已然到達了極限。
他望著被三番五次擊倒的哈貢,眼中也不禁露出一抹敬佩,被靈性子彈連連擊中,即便他的身體比他的隨從們強大得多,子彈隻是擊退,但他依舊一次又一次地爬了起來,重複著吞吃的動作。
不過......到此為止了。
因為路源已經感受到了,自己扶著的女戰士身體緊繃,彎成弓形,右手高高地舉起黑棍。
“死!”
蔣樂暴喝一聲,澎湃的巨力自其身體中傳來,以路源的身體為支點,慣性和腰間甩動的力量將手中黑棍投擲而出,一道黑影如閃電般滑過夜空,精準地命中哈貢的背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