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那兩顆球狀物便是新舊四爺兩敗俱傷的產物。
路源喘著粗氣,手扶在膝蓋上歇息了半分鍾,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去。
他的身體剛剛開始移動,五髒六腑、皮膚、骨骼無一處不痛,路源慘叫一聲,跌倒在地,震**感使得他的頭部一陣暈眩,眼前再次泛起了白光。
“嘔!”
路源堪堪撐起身體,跪在地上幹嘔了起來,但什麽也沒吐出來。
又休息了好一陣,確定自己的身體好轉了一些後,他終於再次起身,踉蹌著向爆炸中心走去。
離得近了,路源終於看清了那兩顆球狀物。
它們的表麵凹凸不平,外層是透明的膠質,而內部是和黑色種子如出一轍的石頭狀物質。
一共兩顆,體積與籃球差不多,一顆較大,另一顆稍小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路源的接近,它們的表麵竟是蠕動起來,發出威脅的信號。
“去你媽的。”
路源擦掉再次流出的鼻血,一腳便踢在了較小的那顆球狀物上麵,後者滾了幾滾,又灰溜溜的回到了路源腳邊,陷入了沉默。
在兩顆球狀物不遠處,還有兩顆黑色種子躺在地上。
那是燈籠和假哈貢的產物......路源費力地走過去,將其撿起,塞進兜裏,然後彎下腰,抱起了兩顆球狀物,夾在腋下。
“呼......比想象中輕不少。”路源徐徐吐出一口氣,眼中是欣慰和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作為一位上任不足二十四小時的代理調查員,如此的嚴重案件已經讓他達到了極限,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,路源都沒有超凡、詭異事件的經驗,能僥幸活下來,已是萬幸。
想到這裏,路源眼神飄忽,一個走神,身軀向後仰倒。
但他的身體剛剛失去平衡,一隻有力的手掌便撐在了背後。
“辛苦了,代理調查員。”
聽著這熟悉的聲音,路源緩緩轉身,身後是狀態好了些的陳宏,以及拄著拐的蔣樂,還有之前遇到的那位灰衣急救員,三人均是微笑看向路源,並豎起自己的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