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把鋒利的剔骨刀,路源一陣後怕,若是沒有撬棍的那聲巨響,小李的偷襲大概率會得手,而自己恐怕會被那一擊重傷。
但這也使得路源的眼中的殺意愈發濃鬱。
手握凶器的小李麵露凶光,一擊不成,便再次揮刀而去。
這一次,路源有了防備,他豎起撬棍,輕而易舉地擋住了這一擊。
在真實窺探眼鏡作用下,路源甚至能看到一絲絲極淡的靈性煙霧,在小李身上悄然升起。
越發膨脹的邪念竟使她產生了隱約的靈性!
完成格擋,路源**開剔骨刀,掄起撬棍,徑直勾住小李的脖子。
隨後,他鬆開撬棍,雙手捂住耳朵。
小李有些發愣,她沒看懂路源的操作,但下一秒,與上次無異的巨響再次傳來,聲浪緊貼著她的耳朵。
“啊!!”
小李痛苦地慘叫一聲,捂著腦袋跌倒在地,靠近撬棍的那一側耳朵,竟有著鮮血緩緩滴落,而小李麵露猙獰,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,臉上的肥肉也不停地震顫著。
路源冷著臉,慢慢放下雙手,鬆開撬棍的一刹那,他感受到了自己流失的生命值。
一次格擋、一次撬鎖、一次攻擊。
但這都無所謂,隻要能終結這場鬧劇就好。
路源拿出手機,準備撥通陳宏的電話。
但他突然又停了下來,看向了陽陽昏迷不醒的父親。
他的褲子被撕爛了大半,露出裏麵傷痕累累的大腿,那上麵纏著一圈繃帶,地上還有簡易的綁帶和刀鞘。
從那形狀大小來看,那顯然是小李手裏的那把剔骨刀。
也就是說,喪心病狂的小李,竟是撕爛了同學父親的褲子,抽出一把後者用於保護女兒的武器,以此來試圖殺死她同學父親的救命恩人......而她自己,卻是殺死同學的凶手。
路源歎了口氣,原本還有幾分迷惘的眼神徹底堅定,他收起手機,口中低聲念叨了幾句,走到小李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