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公子可不要妄自菲薄啊!世間詩篇千千萬,不抵浩然詩一半!您可是半篇壓全國的文道天才!”
“蘇公子您可真是太厲害了,紅雪城半篇詩篇,力挫群妖,我們雲崖縣大家都以你為榮啊!”
蘇浩然愣了一下,“掌櫃的,多天不見,文采見長啊。”
蔡掌櫃笑得連連擺手,
“蘇公子可別拿我打趣了,這句詩不是我寫的,乃是京城應天書院的院長,當代大儒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。”
蘇浩然滿頭霧水,
“為何?我之前的兩首詩不是已經評價過了嗎?怎麽現在突然這位院長又來了興致嗎?”
蔡掌櫃一臉哭笑不得,卻是滿臉感慨道:
“蘇公子,你不會是忘了你在邊城寫的那一首,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吧?聽聞詩名是叫《將敬酒》對吧?”
“你可不知道,你在邊城的豐功偉績和蓋世文采,早已經廣為流傳,街頭巷尾啊,都在感慨少年出英雄,虎門無犬子啊!”
“尤其是你這首《將進酒》,那更是在天下文心心中激起了軒然大波,尤其是京城的文人墨客,據說一個個都跟瘋了一般。”
“尤其是應天書院和國子監這些個地方,一個個恨不得把那首詩刻在臉上!你可能不知道,那叫一個熱烈啊!”
“據說那位應天書院的大儒,當場就說出了世間詩篇千千萬,不抵浩然詩一半,於是,更加是讓所有人都記住了蘇公子你的大作!”
蔡掌櫃說得眉飛色舞,手舞足蹈,
在這個世界,一首上好的詩詞都是談資,更何況,現在蘇浩然所寫出來的,乃是被當代大儒都讚頌的詩篇。
能夠認識這麽一位文道天才,對於蔡掌櫃來說,那簡直就是無上殊榮。
蘇浩然心中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雖然是名揚天下,然而蘇浩然心中卻有種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