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之上,蘇浩然終於問出了心中最為疑惑的問題。
“二師兄,咱們書院,跟國子監向來都是如此不對付嗎?是為什麽?”
蘇浩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冬白湖愣了一下,一臉古怪地看著蘇浩然,
“你,什麽都不知道?你小子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?”
“吾向來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隻讀聖賢書。好好讀書,天天向上,所以不怎麽打聽外麵的事情,更不知道國子監與書院之爭。”蘇浩然章口就萊。
冬白湖帶著蘇浩然走向遠處刷著紅漆,簷角雕刻著猛獸的大殿,
“邊走邊說吧。”
冬白湖談起儒道大事,一時間也少了那一股大碴子氣,隻是眼神迷離,聲音淡漠,
“國子監與書院的恩怨,要從很久之前說起。千年以來,儒道大盛,書院之中更是諸聖並起,各家學派,如雨紛紛。”
“這本是好事,但是後來,漸漸演化成了爭鬥,誰都不服誰,誰都想要排除異己,成為儒道正統。”
“當時的國子監還比較卑微,嗯,畢竟我應天書院才是正統傳承,自聖院而來的正統傳承,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向往!”
冬白湖說到這裏,十分得意,非常榮耀,但是他又忽而有些落寞和悲愴,
“但是,就在兩百年前,書院出現了一尊實力極為強大的亞聖強者,世稱於亞聖。他所持乃是三綱之論,簇擁眾多。
但是當時書院之中,強者眾多,他的學術又是斷章取義,違背聖人之論,所以並不為其他大儒所容。
但是於亞聖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學術得以推廣,竟然叛離書院,帶著大批學生,轉投國子監,成為國子監祭酒,後更是成為了太子太師。”
蘇浩然眉頭一挑,震驚不已,
“亞聖叛逃?還成了太子太師?”
“國本已定,實力至強,權傾朝野的那個亞聖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