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光武沒有把蘇浩然打到破防,反而自己差點破防了。
他這般強大的攻擊之下,本以為哪怕蘇浩然沒有一下子失敗,至少也會被打亂手腳,
但是偏偏蘇浩然還依舊是在兩根手指彈奏,甚至蘇浩然還有閑工夫抬頭,看向陳光武,
蘇浩然看了一眼陳光武腰間閃著光芒的玉佩,非但沒有半句指責,反而是毫不在乎,輕描淡寫地聳聳肩,
“就這?”
兩個字,給陳光武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傷害!
陳光武可是把這玉佩當成了致勝的底牌,甚至為此先埋下了伏筆,讓所有人不得插手,
本以為這不公平的一手,至少可以打亂蘇浩然的防禦,哪怕是不行,也可以搞一下蘇浩然的心態。
但是最終卻得到了蘇浩然兩個輕飄飄的字,就這?
陳光武心態一時間有些崩潰,更是借著這玉佩的提升效果,抓狂地瘋狂輸出,
“蘇浩然,你就裝吧,我不信你還可以撐多久!”
陳光武此刻瘋狂撥動琴弦,身前的紅蓮迅速膨脹,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那紅蓮之下生長的根須如同觸手一般,
本來隻是妖冶恐怖的猩紅色紅蓮,此刻變得如同怪物一般,向著蘇浩然猛烈進攻過去。
而陳光武這般攻擊,他的琴聲聽來充滿了恐怖和殺意,失去了聽曲的享受感,這叫在場眾人不由得覺得刺耳。
反觀蘇浩然,任由陳光武攻勢如驚濤駭浪,蘇浩然依舊是兩根手指,戳戳戳,彈奏著《廣陵散》,手忙腳亂,但是又非常靠譜——物理上的靠譜。
漸漸地,眾人仿似忘卻了這是一場琴藝比賽,卻都覺得這是單方麵的演奏會。
蘇浩然抑揚頓挫,此起彼伏的琴聲,讓在場眾人如癡如醉。
蘇浩然的《廣陵散》,明顯比之於琴仙子方才彈奏的要高明許多,
琴仙子方才的《廣陵散》之中,聽來盡是春花秋月的靡靡之音,畢竟是青樓之中,也難以曆練出真正的琴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