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青樓琴藝比鬥,以蘇浩然將一個刑部尚書之子打到生死未卜而落幕,這是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。
而蘇浩然事罷,還十分淡定地拿起酒杯,微醺著對在場眾人朗聲道:
“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眾人咽了口水,對蘇浩然這無畏無懼的姿態懾服。
這特麽都差點打死一個刑部尚書之子了,還可以在這裏這麽輕鬆的喝酒作樂?
這就是讀書人嗎?愛了愛了!
在塵埃落定之後,忽然一個身影走向蘇浩然。
“蘇公子,那個……”有些緊張而青澀的聲音在蘇浩然身後響起。
蘇浩然回頭,卻見俞玨一臉緊張地站在原地。
蘇浩然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借著人家的古琴沒還,
當即蘇浩然一把抓起琴弦,非常鄭重地遞給了俞玨,
“謝謝閣下借琴,今天差點打死陳光武,有你一部分的功勞。”
俞玨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擺手,慌張不已,
“我曹,蘇公子可不能亂說,我隻不過是被迫借琴而已,這件事情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!”
俞玨雖然是一個琴道世家,但是就算是俞家再大,也擔當不起合謀攻擊一個刑部尚書之子的罪名啊!
也就隻有蘇浩然這種悍不畏死,大逆不道的人才敢做這種事情。
蘇浩然鄙夷地看了一眼俞玨,“瞧你那樣,開玩笑罷了,與陳光武比鬥之事是我一人所為。對了,找我何事?”
俞玨鬆了口氣,
“其實,剛才在聽到蘇公子彈奏廣陵散的時候,在下從蘇公子的曲風之中,聽得高山流水的磅礴氣勢。”
“這種氣勢,與我們祖宗俞伯牙頗有幾分相似,也是我俞家追求的最高境界……”
“所以你們要我去你家做祖宗?”蘇浩然忽然道。
俞玨差點一口水噴出來,滿頭黑線,“我俞家不缺祖宗。”
蘇浩然悻悻哂笑,“開玩笑,所以你想做什麽?要廣陵散的曲譜?沒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