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策沒有理會錢誌國的咆哮,隻是淡淡看著蘇浩然,道:
“正如錢誌國所說,你雖然也有諸多證據和行程,馬司業和書院冬白湖也證實了此事。”
“但是,即便如此,也不能證明你沒有殺錢順,因為在場站著的隻有你一人。”
“而且,那個錢家的武者也指證親眼所見,就是你將錢順丟入火中活活燒死!”
蘇浩然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懼怕,依舊是冷靜地看著夜策,
“那武者既然是錢家的人,其自然也有串供的嫌疑。”
“夜大人身為大理寺卿,應當知道,殺人須有三大要素……”
夜策皺起眉頭,“什麽三大要素,本官未聽說過。”
蘇浩然愣了一下,道:
“作案動機,作案手法,證據。”
夜策眉頭微微一皺,眼底多了一絲驚訝,
“本官倒是第一次聽到這說法,你倒是說說,你的此三要素之論?”
蘇浩然坦**道:
“我之前已經將那錢順打成殘疾的,也已經泄恨了,他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,我沒有殺他的動機。”
“其次,我怎麽殺他的?夜大人剛才說那錢順是燒死的,我一個堂堂八品儒生,殺他易如反掌,完全可以不殺人放火如此高調,為何我要大費周折燒死他?”
“最後,證據呢?那個錢家的武者與錢家有絕對的從屬關係,按照法理之說,他所謂的證詞,不能排除是串供。物證方麵就更別說了,他屍體之上可有我攻擊的傷痕?”
蘇浩然神情平靜,娓娓道來。
旁邊的錢誌國早就看不下去了,咬牙切齒地陰聲道:
“還打死不認是吧?你以為你不認罪就不能拿你怎麽樣了嗎?”
“天理昭昭,乾坤朗朗!你身為書生,應該也知道文人有問心之法,可以直接問出真相來!”
“夜大人,要不我們就用問心之法,讓這殺人的狡詐之徒死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