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坤大得意極了,等看蘇浩然出糗。
昨天去蘇府抄家的隊伍,薑坤大就在其中,帶隊之人就是他薑坤大的父親,縣衙主簿薑武。
當即,白初瑤便冷臉對薑坤大道:
“你這無禮之徒!我們與蘇公子說話,與你何幹?!”
薑坤大急得直跳腳,怒然道: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啊,我父親昨天才抄他家,絕不騙你們!他就是一個家徒四壁,目不識丁的末流學生,你們不要被他騙了!”
眾書生們都暗自看了一眼蘇浩然,
然而,卻見到蘇浩然很淡定,依舊在那裏以水代酒,輕呷一口,嘴角多一分不明覺厲的笑容。
眾人見此,更加不信薑坤大,
開玩笑,三步成詩,又有這般氣魄者,能是目不識丁的末流學生?
那我們是什麽?白癡嗎?
便有一個跟蘇浩然同桌的身材魁梧,肌肉虯結的書生穆陽怒了,拍案而起,怒然看著薑坤大,
“你這廝好生無禮,我們敬仰浩然兄大才,你卻這般辱罵浩然兄,你又算個什麽雞……東西?!”
“你再插嘴,我穆陽以秀才之名,便叫你知道禍從口出!”
蘇浩然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穆陽, 從他身上蘇浩然莫名感受到一股殺意,實打實的鐵血殺意,
現在的讀書人都這麽武德充沛的嗎?
穆陽何許人也,戰爭世家,家族世代為國征戰,脾氣暴躁,敢打敢殺。
而且他自身也不是尋常人,乃是銘心境強者,又有功名在身,乃是秀才。
儒生之怒,可不比凡人,儒生也以理服人,隻不過是物理。
銘心境儒生,舌燦蓮花,吐一字成詩詞,可以用戰詩為戰。
若是銘心境的強者動起手來,這個酒樓恐怕都要千瘡百孔!
薑坤大感受到了威脅,卻更是氣急敗壞,跳腳指著蘇浩然,
“你這騙子,還想在這裏騙吃騙喝,你當真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?!蘇浩然,你有本事站出來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