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鳳停住了,錦衣衛已經全部派出去了,哪裏還有多餘的錦衣衛聽從自己的調遣。
購買馬匹,說實話也用不上錦衣衛,需要一個熟悉馬市的人幫自己,但是熟悉馬市的人,在自己的記憶中似乎沒有人熟悉。
潘鳳沉思一會兒,頓時想到了嶽父,嶽父作為經商世家,馬市方麵應該有所涉及吧,就算沒有涉及,認識的人也應該比自己多,到時候介紹幾個人,也比自己埋頭苦幹好的多。
說幹就幹,潘鳳看向荀彧和陳宮,道:“文若、公台,你們繼續處理軍事和政事,我出去一趟,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,你們自行決定。”
陳宮和荀彧聽後,點了點頭,“諾。”
“對了文若,幫我安排一個馬車,畢竟這次要去嶽父家,總不能空著手過去。”
“諾。”
冀州的大小事情,無一例外都是由他們兩個負責,潘鳳偶爾的時候才選擇參與,每天固定來看看兩人的屬性有沒有變化後,便離開了,能夠做甩手掌櫃,為什麽要選擇兢兢業業,勞心傷神?
潘鳳走出書房,直奔後院,距離過年也不遠了,正好拜訪一下嶽父甄逸,自己的發展這個嶽父可是出了很大一份力呢。
走到後院,優美的音樂在耳邊響起,潘鳳聽後臉上露出一絲陶醉的神色,這段時間,潘鳳沉浸在後院,兩位才女的表演中,原本連碰都沒有碰過的琴棋書畫,也有了一絲進步。
聽曲識人,現在彈奏的應該是蔡文姬,蔡文姬的琴道方麵幾乎碾壓甄薑,而甄薑擅長的是棋道,比蔡文姬強的不是一星半點,兩大才女各有各擅長的地方,至於月瑤,因為出身方麵,所以別說精通琴棋書畫了,連接觸都沒有接觸過,所以根本不會,現在琴棋書畫方麵跟潘鳳差不多。
當然,潘鳳根本不在乎這些。
走進後院,入目的便是彈琴的蔡文姬,緊接著便是翩翩起舞的月瑤,而月瑤身邊站著甄薑,看樣子應該是在教月瑤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