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神寶寶在走之前,給院子設下不少防禦類型的陣法,一些心懷不軌的人,貿然闖是闖不進來的。
這也正是,為什麽一些人進不來院子的原因。
隻不過,他當時沒想到,偽財神廟會重新立起來,不然,陰氣都不會進來。
沈言忱也明白,是財神寶寶的手筆。
“我們在和田縣的時候,就怕你們遇到什麽事情,等福明鎮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就送你們去和田縣。”
在縣城中,比在福明鎮要安全。
不說後院有個偽財神廟,就是和田縣新建成的財神廟,離和田縣最近,受到的庇護自然也會更多。
沈言忱覺得,他們自己的事情,還是不要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比較好。
哪怕,牛秀秀已經是局中鬼。
財神寶寶對沈言忱的決定沒有異議:“我爹爹說得對,你們兩個還是去縣城安全一些。”
“可是,我們走了,誰給你們做飯?”這爺倆,完全不像是會照顧自己的樣子。
沈言忱別的還好,做飯,能會嗎?
沈言忱失笑,跟牛嬸和牛老太提開口:“我也吃過幾年苦,放心吧,基本的生存技能,我都會。”
牛老太太知道,沈言忱是個穩妥的孩子,他這麽說,定然是可以的。
她就跟著點頭:“我知道你們要做大事,我們在這裏能會拖你們後腿,我們娘倆有機會就去縣城!”
牛老太太拍板,牛嬸自然沒有拒絕的機會。
回到房裏的時候,牛嬸還是擔心:“團團這麽小,他能照顧好嗎?”
“沒有你的時候,人家照顧的不是也挺好?”牛老太太看著牛嬸的小腹,心下歎氣。
她是個普通人,她明白自己有幾斤幾兩。
在沒有任何能幫助對方的能力情況下,她們還是離開比較好。
最主要的是,她更加在意她息婦肚子裏的孩子。
不是說她可以眼睜睜看著沈言忱倒黴,而是她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