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嘛,我們還能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不成?”
“就是,這麽可愛的奶娃娃,是我家的我也得慣著。”
他們嘴巴上是這麽說,但看財神寶寶時,眼中浮現出來的惡意,依舊是明晃晃的,不加掩飾的。
財神寶寶也不怕,他們也就今天能夠說一說,日後——
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,都未必。
幾人吃過早飯後,就從客棧離去,顯然是要在福明鎮上走一走,采采風,看看如何在陳掌櫃的家裏下陷阱。
財神寶寶目送著幾人離去後,陳掌櫃的才坐到財神寶寶旁邊。
“他們幾個,可是要對你出手?”
“無所謂,出手他們也討不了好。”財神寶寶不在意的開口:“他們今天出門,應該是奔著陳伯伯家裏去的,我昨日給陳伯伯的護身符,陳伯娘可有佩帶?”
“自然!”陳掌櫃的回答的爽快。
昨日回去發生的事情,他到現在都心有餘悸,自然會要求他妻子隨時隨地的佩帶。
“有我給的護身符,他們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。”隻要他們聽話,就不會出任何事情。
沈言忱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。
財神寶寶在客棧已經待一上午,並去客房睡了午覺,沈言忱才來接他。
“等等再回去。”在沈言忱來接財神寶寶的時候,財神寶寶扯扯沈言忱的手,示意他再在這裏等等,他還有事情沒處理好。
沈言忱會意,他蹲下身,低聲詢問財神寶寶:“可是要對那幾個人……?”
說著,沈言忱對自己的脖頸處橫了一下,做殺人狀。
財神寶寶的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:“爹爹,你說什麽呢?我可是好人,怎麽會無緣無故就……這樣呢?”
財神寶寶說的時候,也比劃了一下。
陳掌櫃的望著正說話的沈言忱跟財神寶寶,輕咳一聲。
聽到陳掌櫃的輕咳聲,沈言忱會意,他頭也不回地開口:“下次爹爹不在,不要央著牛奶奶送你來客棧,你陳伯伯每天這麽忙,哪有時間照顧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