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爹爹啦!”財神寶寶沒有客氣的走到院子裏。
他仰頭望著周圍的霧氣,深深地歎口氣:“既然不願意傷人性命,為何當初不選擇和解呢?”
或許,這其中藏著什麽他沒有窺見到的東西?
山中有靈,說明風水好。
想要在這裏生活,自然要跟周圍的‘鄰居’打好關係。
畢竟,真要計算起來,是人家先居住在這裏的。
財神寶寶站在院子內,不知站了多久,沈言忱才頂著一頭灰塵從屋內走出來。
他咳嗽兩聲:“這屋子得多少年沒人居住了?”
他收拾這麽久,也隻能勉強睡人。
而且,他們都沒有被褥!
他還得去周圍打野草來鋪。
“有能住的地方已經很不錯啦。”財神寶寶倒是很樂觀。
他之所以沒有選擇去村長家裏,是因為他還琢磨不透村長的意圖,他是不是真的歸順偽神勢力。
還是,他兒子自作主張,背著他參與其中的。
正是因為這樣,財神寶寶才來這位老太太家裏。
老太太不是旁人,是上一任村長的妻子。
她應該知道許多,別人不知道的事情。
畢竟,八寶村曆屆村長,都是能者居之,這裏的能,指的是道法。
“你在這裏不要亂走,知道嗎?爹爹去去就回。”沈言忱在外麵找到一把生鏽的刀,準備去打草。
財神寶寶點頭:“好。”
在沈言忱離開之前,財神寶寶在沈言忱身上打上他的氣息。
有財神寶寶的氣息護體,山上的‘鄰居’不會為難他的沈爹爹。
為難,隻能說明他已經失去理智。
目送著沈言忱離開後,財神寶寶才回到茅草屋內,敲響老太太的房門。
“白夫人,我能進去嗎?”財神寶寶的聲音透過破舊的門板,傳進昏暗的屋內。
坐在炕上的老婦轉頭看著窗外微弱的光,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