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不相瞞,我看命理比較厲害,我觀他麵相,應已經親緣皆斷。”說著,白夫人的眉心微皺:“但我從他身上,看到一絲親緣,與我有關。”
財神寶寶木著臉,並沒有答應她。
“我可以給你,我沈爹爹母親的。”既然是親緣,用沈言忱母親的也一樣。
白夫人沒有拒絕。
“好。”
財神寶寶報給白夫人一個生辰八字。
財神寶寶想看她到底想做什麽,並且,他很自信,他在這裏,白夫人並不能對一個死人做什麽。
不,他甚至期待白夫人對這位已故的祖母做什麽。
畢竟,就他跟地府之間的聯係來看,沈家父母,不,沈家的人都沒有進入地府之中。
已進入地府的不算。
財神寶寶在期待,白夫人能不能有什麽道家的法子,尋找沈言忱的父母。
在財神寶寶關切的眼神中,白夫人緩緩一笑:“他應有個姐妹,隻是,我摸不清他姐妹是死還是活著,她之前跟我兒子有一段情。”
她想要找到沈言忱的那個姐妹。
白夫人在沈言忱身上看到了希望。
財神寶寶無言的看著白夫人:“你能看到,生辰八字的人在哪裏嗎?”
“已故之人,我不會看。”白夫人隻說她不會看,沒說她不會找。
財神寶寶眨眨眼,也沒有要求她找,隻緩緩開口:“你……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,村長家裏的事情了?”
白夫人歪頭,看看山頂,見山頂的濃鬱在這時消散,她微微蹙眉。
“我想,山上的人在邀請你,我會在你回來之後,說給你聽。”現在,財神寶寶有更需要見到的‘人’。
財神寶寶轉頭,看著山頂,他心情有些微妙。
他看向白夫人:“你不可以騙小孩兒。”騙他,會出問題。
“我說話算話。”白夫人知道財神寶寶的身份不簡單,所以,她是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