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她兒子的血親,又丟失沒有多久,肯定會找得到的。
韻娘不停地在在心底這樣安慰她自己。
隻是,不論她怎麽尋找,隻能尋找到她兒子被帶離八寶村,剩下的氣息都被掩蓋。
“找不到——”
“韻娘,會找到的,我去找。”白風山見妻子這樣慌張,他忙出聲安撫。
家裏出事,他們在山洞中,也不好常待。
正好去外麵尋找他兒子。
韻娘轉頭看向白風山,想繼續冷嘲熱諷,又覺得沒用。
兒子已經丟失,並且跟白家人無關,那就是對方奔著她兒子來 。
既然是奔著她兒子來的,對方就會傷及她兒子的性命。
這樣想著,韻娘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我先給你療傷。”韻娘緩下語氣,對白風山道。
韻娘的態度忽然變好,讓白風山心下擔憂,他怕是韻娘暴風雨前的寧靜,他抓住韻娘的手:“我去找,我一定會找到我們兒子的。”
“你先養傷,然後我們一起去找。”韻娘望著白風山開口:“離開八寶村。”
談及離開八寶村的事情,白風山麵露遲疑,他一輩子都沒有出過八寶村。
如今妻子要離開,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拒絕。
尤其,白家人跟他弟弟同仇敵愾,將他列入背叛八寶村的名單裏,他怎麽可能還能在八寶村待下去?
“好。”即便再不舍,白風山此時也心灰意冷。
曆任村長為八寶村勞心勞力,尤其,每一任村長都是出生就決定好的。
不是誰都能做的。
誰能想到,他弟弟滿身反骨,妄想做八寶村的村長呢?
夫妻兩人在山洞中,養半個月的傷後,就準備下山去尋找兒子。
結果,下山前夜,八寶村就出了事情。
八寶村的男子一夕之間,暴斃的暴斃,傷的傷,病的病,無一人例外。
隻有白雲山一家完好無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