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你那個死鬼丈夫能去哪?”白雲山可能怕財神寶寶,卻不會怕韻娘:“我當然是送他上西天啊!”
白雲山笑的非常惡劣。
他是故意這麽說的,他在激怒韻娘,讓韻娘忍不住對他出手。
財神寶寶坐在旁邊,韻娘有底氣,自然不會失去理智:“你說他死了,怎麽死的?”
她裝作不信的模樣。
韻娘努力壓製著心底的擔憂,其實,那天財神寶寶就在告訴她,她丈夫已經死了。
她在擔憂的是,她丈夫的身體被用來做什麽。
靈魂得不到安息。
“當然是千刀萬剮。”白雲山笑的猙獰,仿佛回到十幾年前:“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嗎?從小到大,大家都在拿他做對比,每次誇他都要可惜我一次。”
“可惜又如何?他還不是活不長?”
常年被村民們惋惜的白雲山,笑的很是張狂:“我當然知道,我來做村長,八寶村會落敗。”
他不是傻子,八寶村的村長的命定的,說明別人做不了。
隻是,別人越是坐不了村長的位置,他就越是要坐。
為什麽呢?
因為,那些可惡的村民總是用憐憫,惋惜的目光看著他。
讓他惡心!
“我是故意的,他們不是惋惜我嗎?惋惜我,在我坐上村長之位的時候,更應該為我高興啊。”
白雲山拿八寶村的未來,報複這些村民。
韻娘沒有什麽慈悲心腸,聽到他是故意讓那些村民去死的時候,都忍不住生氣。
“你這個畜生!”村民們對他多好啊?
他以為,天選村長就這麽好做嗎?
財神寶寶不理解的是,白雲山為什麽跳脫不了這個村子。
“你怎麽不承認你目光狹隘,鼠目寸光呢?”財神寶寶看得到他的前塵往事,也知道,他若是好好努力,會脫離八寶村,成為官僚。
“你爺爺做村長的時候,就知道你的讀書天賦,將家裏的未來都係在你身上,可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