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沉重的點頭:“您說得對,少爺的仇,我們一定要給他報回來!”
財神寶寶秉著呼吸,隨著李家灰蒙蒙的財氣,跟著李員外往外麵走。
李員外的身體,比財神寶寶之前看到的不僅蒼老了,還變得很差。
他的五髒六腑,可能已經被反噬了。
財神寶寶跟著李員外他們來到縣城城牆外,就看到一輛豪華的馬車。
為什麽說豪華呢?
馬車十分精致,一看就是找的能工巧匠來做的,而且,車簾都是非常精美的布料製成,在馬車的四周還掛著金質的銅鈴。
隻不過,鈴鐺仿佛是啞的,根本不會響。
鈴鐺隨風飄揚,李員外站在對麵,恭敬地開口:“李熵恭迎主家少奶奶。”
李少風跟李少啟的關係還算好,所以,李少風在麵對李少啟的時候,會少兩分恭敬。
但——
李少風的爹跟主家關係,一直都是主仆一樣的。
所以,自然要對主家的人恭敬。
財神寶寶在聽到李熵的話時,眸中閃過猜測,不等財神寶寶回神,那少奶奶的馬車鈴鐺,忽然響起。
就聽一道溫和的女音從馬車內傳來:“二叔何必如此客氣?”
話是這麽說,但對方沒有要下來的意思。
顯然,是受了李熵的禮。
財神寶寶還想再繼續看,就聽到他房間門口傳來說話聲,他這才不得不收回意識,回到客棧中。
“今天怎麽睡這麽早?”
財神寶寶的五感回來後,就聽到沈言忱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。
他睜開眼睛:“怎麽回來了?”
“叫你下樓吃飯。”
聽沈言忱說,財神寶寶才遲鈍的發現,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。
他揉著有些暈乎乎的頭,坐起身:“我就不出去吃了。”
沈言忱見財神寶寶的臉色有些白,他忙擔心的開口:“我不在的時候,是不是發生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