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捕快也沒客氣,接過包子,就帶著沈言忱跟財神寶寶離開客棧,直奔縣衙。
“兩位官差大人,可知縣令老爺叫我們父子過去,所謂何事?”沈言忱露出狗腿的笑。
兩名捕快對視一眼,均露出不耐煩之色:“問那麽多做什麽?讓你去,你就去!”
說罷,兩人還加快了腳步。
昨日縣衙內的事情,縣衙中的人都清楚。
深夜出現淒厲地貓叫,聽的人心惶惶,心中的猜測更濃。
定然是縣衙出現鬼祟之物,而縣令叫這兩人過去,可能就是跟昨晚聽到的貓叫有關係。
畢竟,昨天牛大河給的平安符,就是這沈言忱給的。
隻不過,想歸想,捕快們卻沒有要跟沈言忱透露的意思。
沈言忱抱著財神寶寶跟隨其後,眸中閃過無數想法。
被抱著的財神寶寶,左看看右看看,就像是小孩子誤入什麽新鮮的地方,小眼睛忙碌的很。
“草民沈言忱,攜子沈團團叩見大人。”沈言忱跪在地上,給縣令實在的磕了三個頭:“請大人見諒,小兒自幼心智不全,請大人念他不知事,饒過他的不敬之罪。”
沈言忱這麽說,自然是不想讓財神寶寶給縣令跪拜。
財神寶寶明白沈言忱的意思,明亮的眼眸在他說話的那一刻,變得黯然無光。
像是看不到什麽東西一樣,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財神寶寶的跪拜,縣令哪裏能受?
縣令微微眯眼,打量著呆滯的財神寶寶,而他旁邊的師爺則是笑嗬嗬的開口:“大人心慈仁厚,怎麽可能會為難三歲稚童?”
說著,師爺上前,將沈言忱拉起。
目的是近距離觀察財神寶寶。
然而,他打量半晌也沒看出財神寶寶哪裏不對,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緩緩坐下。
師爺沒看出什麽來,縣令才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今日喚你父子二人前來,可知是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