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曉沈兄弟最近找人做一批財神像,老兄倒是識得一位能工巧匠,他日可引薦一二。”
沈言忱將目光落在掌櫃的身上,明白掌櫃的迫切,他笑開:“老兄說的哪裏話,知曉老兄著急,我自然不會拖延。”
“隻是,客棧現在人數眾多,老兄走得開?”
見沈言忱沒有拒絕的意思,掌櫃的這才鬆口氣。
他在說的時候,生怕沈言忱會拒絕,這才說要給沈言忱引薦雕工好的師傅。
“我已經讓人去請內子,讓她在客棧盯一會兒。”
“如此,我便去將人接回來,來客棧與老兄匯合。”
“勞煩沈兄弟了!”
沈言忱從客棧離去不久,就回到家中,將財神寶寶接走。
他帶著財神寶寶來到客棧後,掌櫃的妻子已經在客棧內,就等著他們過來。
福明鎮不大,掌櫃的家裏距離客棧走路不到一刻鍾。
“伯伯,你的財神像請了多久了?”財神寶寶好奇,他之前並沒有在對方身上看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,反而是今日才看出來。
掌櫃的失笑著搖頭:“這不是和田縣在建財神廟?福明鎮的財神廟又重建,我就想著也跟著請一尊。”
聞言,財神寶寶才明白,掌櫃的是最近才請回家的。
他也放心不少:“時間尚短,不必擔心。”
若是太久,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。
“這……財神像,跟李家的是否有關係?”掌櫃的心底擔心,他可知道,請李家財神像的不少人家,都家破人亡了。
想想,都覺得後怕。
財神寶寶看看沈言忱,又看看掌櫃的,才奶聲奶氣地開口:“應當是出自同一人手筆。”
掌櫃的心底的後怕更濃,他開始慶幸,他找沈言忱說這件事。
若是沒有找,想想家裏的日子——
“我就說,客棧最近的人有點不對勁。”掌櫃的每日見這麽多人,眼界不同,看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