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肖江南等人因為追訴時效這一法定免責事由而一籌莫展的時候,肖江南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看了看號碼,肖江南給劉三笑示意了一下,便走出辦公室,進入了斜對麵的一個空置的會議室裏,接聽了電話。
電話的那邊,傳來了袁忍警長久違的聲音:“喂,肖偵探嗎,是我,袁忍呀。”
“袁忍警長,我知道是你,最近工作開展的還順利嗎?”
袁忍激動地說道:“回到河州之後,我們就根據尹子仁的供述開始了拉網式的搜查,現如今有了重大發現,肖偵探,你就不想過來看看嗎?”
肖江南說道:“我本來上周就準備去河州找你的,但是星港突發的案件把行程給耽擱了,正好,今天我們的查案工作又進入了死胡同,我買一張明天上午的機票,去河州跟你會和。”
“好嘞,我在河州恭候你的大駕!一定請你再好好搓一頓。”
說完,肖江南便苦笑著掛了電話,說心裏話,他有點不敢去河州吃飯了,似乎每次在河州吃飯,不管是去什麽樣的飯館,似乎都會遇到奇怪的事情。但偏偏袁忍他就是那種愛喝酒愛吃肉的性格,每次招待肖江南的方式都是喝酒吃飯。
和劉三笑他們說了緣由之後,肖江南便告辭暫且回了住處。走之前,他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,就是在沒有充足的證據能夠中斷肇事案追訴時效的時候,不能對楚光西等人輕舉妄動,以免打草驚蛇。
回到家之後,肖江南簡單的煮了一碗酸湯麵片吃掉了,然後,便開始打掃起了屋裏的衛生,他在冥冥之中有種預感,最近一定會發生些什麽大事。
肖江南用抹布細致的把桌台的灰塵擦了一遍,尤其是擺在自己臥房床頭櫃上的兩幅照片,一副是自己父母的照片,另一幅是自己的養母張莘的照片,肖江南看見他們的樣子,內心無比的惆悵,時間確實過了太久了,久到他似乎有些記不清他們的音容笑貌,這點是令肖江南非常恐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