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比毫無波瀾地問道:“你怎麽確定他死了?”
雷諾說道:“我摸了他的脈搏,完全消失了,氣也斷了,我當時就知道他估計是死了。然後……然後我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,正好看見了路過的黑人小男孩,我就請他幫我把老人抬上了麵包車,我騙他說老人是來碰瓷裝死的,孩子很單純,當時可能隻有十四五歲,就相信我了,幫我把老人抬上車後,我就就趕緊開車回到了我家樓下,然後……”
肖江南盯著雷諾說道:“然後你就去車庫裏分屍了,對嗎?”
雷諾震驚地望著肖江南說道:“原來……你已經知道了啊。”
肖江南說道:“因為保險公司的出險記錄說明是在你家小區門口約見的你,而你的車上裝著屍體,顯然是不適合回到公司,也不適合把屍體抬回家,能夠掩人耳目的最好方法,就是直接把車開進自己的私家車庫裏,再把屍體先卸到車庫中,然後開車出去。車庫也是一個除了你家之外最好的分屍地點,同時也不會打擾你兒子。”
雷諾點了點頭,對肖江南的說法表示認同。
他說道:“既然你們都查到這一步了,我也就不再狡辯了,那個老人的死確實我和有關係,我不小心在開車的時候碰到了他,導致他心髒病發作當場死亡,事後,我為了逃避警察追究責任,也為了保住我的工作,所以我隱瞞了真相,偷偷處理了老人的屍體,本來以為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,沒想到真的被你們給發現了。我實在對不起老人的家屬,你們想怎麽懲罰我,我都認了!”
法比無奈地歎了口氣,掏出手銬,給對方戴上了,他搖搖頭說道:“早知道現在,何必當初?如果你當時把老人送去了醫院,可能根本構不成交通肇事罪,或者即使構成交通肇事罪,也頂多被判處緩刑,不會收監。而如今,你對死者的屍體做出一係列殘忍的舉動,我們就必須追究你侮辱屍體的責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