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地球的運動的軌跡,位於北半球的星港市,冬季也快要結束了,一絲寒風吹過了美麗的海灣,吹進城市,最終鑽入了一個主幹道旁邊的小便利店裏。
麵對肖江南細致的推理,劉佑自然是沒什麽可辯解的了,他痛苦地說道:“都怪王甜甜那個該死的女人,她非要跟我鬧離婚,我勸了她多少次了,還是不依不饒的。”
章絲絲作為女性,聽了劉佑這個殺人犯的話之後,生氣地說道:“就是你因為你妻子要跟你離婚,所以你就殺了她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!”
劉佑憤怒地說道:“你們這些沒有受過婚姻之苦的人,懂什麽!我這麽多年來,把全部的愛都給了那個女人,我每天早中晚為她做三頓飯,我每個節日都會給她準備禮物,她生氣了,我哄著,她生病了,我端茶送飯的照顧著,為了和她在一起,我甚至放棄了東都那邊一家著名動漫公司的工作機會,可是她就是因為自己的姐夫收入比我高,就要和我離婚,你們覺得這對我來說公平嗎?”
肖江南歎了口氣說道:“你的遭遇我很能理解,但是,無論如何你也不應該殺人,如果你真的愛她,就應該給她自由,讓她也去找一個穀俊波那樣的男人,體味一下她盼望的婚後生活,最完美的愛情是彼此的成全,而不是互相之間長久的消耗,不是嗎?”
在肖江南的推理麵前,劉佑的詭計已經被完全的識破,他自然也沒有了爭辯的動力,很順從的讓陳博給他戴上了手銬,在登上警車之前,劉佑冷冰冰地問道:“肖偵探,你為什麽從一開始就懷疑是我,在你沒發現監控裏地問題之前,我到底哪裏露出破綻了!你能不能告訴我。”
肖江南站在警車旁,說道: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其實也有一個秘密,告訴你也無妨,反正知道的人也不少了,其實我表麵上是個偵探,背地裏卻是個酒鬼,你家便利店酒架子上麵的白酒我都喝過,聞一聞味道我就能辨別真偽,因此和淩霜第一次來便利店的時候,我就發現了白酒貨架上有一瓶‘茅屋’牌的白酒有問題,那個牌子的白酒是透明包裝的,能夠看見裏麵的**,正品的這種白酒的一般會灌裝到酒瓶子75%的位置,而便利店貨架上的那瓶卻灌裝到了大概85%的位置,顯然是一瓶假酒。現在這個假一賠十的年代,公然賣假酒的人已經很少了,加之進入案發現場後,我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‘茅屋’牌白酒的醬香氣味兒,而案發現場卻找不到酒瓶子,因此,我立刻想到了,案發前被害人應該喝過酒,大概率和便利店貨架上的那瓶酒有點關係。剛才案情方麵有一點其實我沒有說道,就是這個酒瓶子,我推測你是在案發那天的下午三點,拿了那瓶酒上去,並且央求你妻子不要和你離婚,但是王甜甜執意要跟你離婚,你就采取下策,告訴她,隻要喝了那瓶酒,就去和她辦手續,王甜甜這人沾酒就醉,她一向被你慣著,也根本不會想到你會殺她,因此你輕而易舉的把她弄昏迷了,然後你拿著從店裏帶出來的水果刀捅死了她。離開時,你非常嚴謹的帶走了那個酒瓶子。原因也不複雜,你截取的那段監控視頻裏,酒架子上一共有四瓶‘茅屋’牌白酒,可現實中卻有一瓶被喝掉了,而且每個特許經營店每年都是按固定的數額分配的,酒瓶子上的產品序號也是唯一的,你去別的店裏買一瓶,和其他三瓶批次不一樣,顯然容易暴露,你為了湊數,就把這瓶喝過的酒灌上水,放回了原位,以達到和那段視頻裏的畫麵一致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