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曉霞和孫燕一臉漠然的表情,羅蓉則是對肖江南搖了搖頭,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肖江南說道:“十年前,暑假的一個夜晚,一位豆蔻年華的少女遭到了同學的霸淩,在偏僻的村道上,她被三人毆打後帶到了沙湖水庫西岸的無人荒地。三個凶手隨後又在水庫邊對其實施了毆打,曾經,她最引以為傲的那一對兒漂亮的手,被這夥凶手按照地上,就像我剛才那樣,活活的踩碎了,她用來彈鋼琴的十根手指,指骨被踩的粉碎性骨折,十指連心,劇烈的疼痛感令她崩潰,但是她並沒有發出叫喊聲,因為,在來的路上,那三個凶手便堵住了她的嘴巴。即使湖對岸的人看見了對岸的燈光,卻沒能聽到女生的呼救。女生被毆打、虐待至奄奄一息的時候,三個凶手中的一位,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凶器,紮入了她的要害,徹底的終結了她的一生。而這時,她還僅是個未成年人!殺死這個女生後,那三名凶手用繩子把她和自行車捆綁在了一起,沉進了沙湖水庫,不久後,全市發生了幾百年難遇的澇災,沙湖水庫潰堤,大水將女生的屍體和那輛自行車一起衝進了蘭江的支流、幹流,最終在青山峽水電站的壩下,被閘門攔住,永遠的沉睡在了那裏。直到前幾天,她的屍骨被我們打撈上來。”
麵對眾人各不相同的表情,肖江南臉色難堪的坐回了沙發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端坐著說道:“這就是我根據劉文的屍骨,所還原的案件發展過程。”
劉三笑坐到了肖江南的身旁,問道:“老肖,你剛才說的那個凶手隨身攜帶的凶器是?”
肖江南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明晃晃的銀色小東西,放在手心裏,說道:“是某個人的鑰匙。”
聽到“鑰匙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羅蓉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無比,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肖江南手中的鑰匙,似乎不願意去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是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