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好像很高興?”
李紅纓微微躬著身,腦袋探前一點打量著李君欽。
“那是自然!”李君欽也沒有故作深沉,當著幾人的麵解釋著:“那可是一句鳴州級的輔助詩!”
“紅纓,你可知道一句鳴州級的輔助詩,在兩軍對戰的時候,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嗎?!!”
李紅纓麵容安靜,仔細回憶著:“父親當年說起過,哪怕是一首出縣級的輔助詩,都能鼓舞軍隊士氣,使得軍隊戰鬥力暴漲。”
“對呀!”此時此刻,李紅纓這才恍然大悟,兩眼炯炯有神:“那一句詩不僅能用在我的掠火槍上,更能用在軍隊上!”
李君欽無奈的搖搖頭道:“你呀,一碰到你那槍,其他的事情都選擇性遺忘。所以我一直不讓你學武,就是怕一旦碰到團隊需要你的時候,很容易被人利用出岔子。本來想把你扔到大理寺跟著學點東西,沒想到你這幾年反倒是玩的忘乎所以,其他事情不幹,一心想著逞英雄。”
“那我就找一個能掌控團隊的人,讓他掌控全局,我當馬前卒就好了呀。”李紅纓吐了吐粉嫩的香舌,朝著李君欽做了一個鬼臉。
李君欽笑而不語,他是了解自己女兒的,因此沒有太說教什麽。
總之現在還有自己兜底。
他隻是怕有朝一日自己在戰場上出了意外,有人能規勸住李紅纓,不至於讓她衝動行事。
緊接著,李君欽又麵帶微笑的看著李星雲,道:“李星雲?”
“學生在。”
“昨晚上長安城有消息傳到城外校場,說是長安萬年縣出了一句鳴州級的詩,而且是極為難得的輔助詩,幾位大學士對你的詩可是大為讚賞,稱它是鳴州級第一輔助詩!自我接到消息後,趕了一個大早回來,本來還打算找人調查一下你身在何處,卻不曾想挺巧,在府門口見到你了。”李君欽明言來意,他這一趟回來是專程為了李星雲。